水秋的小白熊🎐

我相信世上所有奇迹,相信莫须有的神明。

@禾禾禾何 

一月🌙:

如何与狐狸度过愉快的一天


(在《小王子》里,外星球来的小王子离开了狐狸,回到自己的星球和玫瑰花呆在一起啦

昨晚突然一时兴起的拼贴书签

背景图是呀呀的信花笺w

寒假给闺女买的万圣节套装repo【总是在万圣节过去之后买一些万圣节主题的东西……

开始尝试战夜景啦ヾ(*>∀<*)(ノ∀`●)⊃

明天(不,是今天)放假好好修图

拖欠了一大堆_(•̀ω•́ 」∠)_

#cos正片# #阴阳师# #黑白童子#

♡最美丽的景色,都给你
——想要与你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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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子:迷和

黑童子:水秋

摄影&后期:语夭

妆娘&后勤&排版:阿羽

妆娘:绾堇

后勤:奶昔 禾禾 兔子

【荒目】风佑(中)

朝堂paro 皇帝川x太师连

1
新继承大统的皇帝荒川之主,从平安城外的风神庙里请来了他的新国师。

2
据说那位生着一头浅粉色长发的国师聪颖过人,吸引皇上亲自拜访请入宫,能同皇上谈天说地,深得其宠爱。皇上甚至为了他在皇宫之内修了一座神殿。

3
哼,朕才不是因为宠爱他才给他修的神殿!

有着浅青肤色的皇帝又黑着脸坐在殿上,听贴身大太监海坊主说着市井间的传言。

浅青色的脸红中带黑,黑里透红。

其实从那次亲自造访风神庙将那人请过来之后便再没有见过他。

那日他们在连的神庙里从夕阳落下山头聊到月轮高高悬挂在夜空他们从国运聊到朝政,从黎民百姓聊到河海山川。看似足不出户的连居然有这样渊博的学识,比朝堂上那些迂腐刻板的臣子,甚至比自己旧时东宫的老师知道的更多。

“这些,都是风告诉我的。”连说。

连碧绿的眸子在夜色中闪闪发亮,柔和的月光洒在他扑闪扑闪的睫毛上,像一把扇子挠的荒川之主心里直痒痒。

好想摸一摸那白皙绘着印记的脖颈……好想亲上他那清澈明亮的眸子……

不不不!年轻的帝王沉着脸坐在龙椅上扶额摇摇头,反复告诉自己自己绝对没有对那位学富五车的温柔国师一见钟情。

荒川之主驾临神庙的次日,连便坐上皇帝带来的马车一同来到了皇宫。

下了马车,在扔给荒川之主一张长长的写满了登基大殿需要的物料的纸之后,便一个人住去了安排在皇帝寝宫旁边的偏殿,闭不见人,说是在为大典做准备。

荒川之主看着宫女和太监们为大典忙忙碌碌准备的身影,抬眼望见了忙碌热闹的皇宫中那座安静的偏殿。

就像平安城郊的那座风神庙,就像偏殿里住着的那个人。

明明人已经住在了自己的旁边却看不见摸不着,荒川之主心下一阵憋屈。按捺下内心不安的躁动,起身背着手去那座正在修建的神殿监工去了。

嗯,神殿也是连写在单子上大典所需的东西,朕才没有因为他而特意想要把它修得好看一点呢。

4
登基大典是在夜晚举行的。

荒川之主脱下了前些日子一直戴着的先王的旒冕,穿着连在三天之前送来的皇袍。袍子上半部分是同连的双眸那样的碧色,下半部分渐渐地变成幽深的蓝色,上面绣着波浪纹案的白色花纹。像是荒川之外一望无际的海洋海洋。

锦织的袍子上带有连身上一样的清风的味道,荒川之主划拉着袖口。

是连给我做的袍子呢。

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

踏着月光,踩着清凉的白玉石阶,摘下了老皇帝的鎏冕的新皇一步一步踏上神殿。

新任的国师站在神殿的高台上,垂着眼低低地望下来。浅蓝色带绘花纹的羽织将小小的连衬得欣长,粉色的头发随着微风轻轻舞动,勾着的唇角弧度温柔美好,在星光之下如谪仙一般。

想要冲上去将他搂在怀中,想吻他,想牵起他的手。

荒川之主面色一滞。

自己到底是第多少次对他产生这样的想法了?

这几天疯狂地想要见到他,现在又急切地想要冲上去的心情,就是喜欢吧。

荒川之主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承载着文武百官和市井百姓的千万道目光,年轻的皇帝庄重地,一步一步走上高台。

高台的中央绘着同神庙里一样的阵法图,不同的是,深蓝色的阵法,上面写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文字。

站在皇帝面前,连深深地躬身行礼,“吾皇。”声音如风铃一般。

荒川之主单膝落地,听着连诵起了古老的祝词。

国师庄重悦耳的声音随着风飘飘荡荡涌入了底下仰望着的人们耳中。

人们虔诚地望着新皇与国师,眼中都是无尽的景仰。

荒川之国是伫立在辽阔海洋之上的一篇巨大土地,海洋是这个国家的象征,也是人们的信仰,国师则是将这信仰与国家紧紧联系起来的人。

国师能通过海洋的朝夕变化预测国家的命数。

更何况,在明亮的月光之下,人们都清楚地看见,他们新任的国师,身披蓝色的羽织,有着粉色的长发——就是传言中风神庙中那位,能借助风改变海洋运势的,风神的使者。

祝词唱毕,连从石柱上拿下一顶深蓝色的旒冕,如同深海一般的旒主泛着幽幽的光。

国师郑重地将旒冕戴在皇帝的头上,修长的手指牵着朱缨将它系在皇帝的下巴上。

这样的场景,竟让荒川之主有了一种自家媳妇在给丈夫系冠带的错觉。

戴上旒冕的那一刻,高台上的帝王身侧骤然发出幽蓝色的光亮,几条半透明的蓝色大鱼在他的身侧游曳。

刹那间听见几声低沉的龙吟,荒川之主好像又一次看见了连身后忽隐忽现的粉色大龙。

“吾皇万岁。”连的声音铿锵有力得响彻整个平安城。

荒川之主在这一刻,才终于成为了这个国家真正的王。

底下的群臣和百姓惊呼,纷纷跪地叩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荒川之主抬眼看着前一刻还庄重为他加冕的脸这会眯着眼睛笑。

“我听见风说,您心悦于我?”

风隔断了声音停滞在高台之上,只有荒川之主一人能听见这声像是情话一般的询问。

那清澈的绿色眼睛似是望进了他的心底。荒川之主脸倏地一下红了起来,瞪着面前毫不正经的脸,勾起了嘴角。

“我想吻你。”

连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底下的群臣百姓还在叩头喊着“万岁”。

飞快地抬手托起了连的下巴,荒川之主轻轻地覆上了连柔软清香的唇瓣。

殿檐下的风铃“叮铃铃”地响起。

痴迷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荒川之主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完全跌入了叫做“连”的深渊里。

陷得彻底。

5
近日夜里海坊主公公孤独地守在帝王偌大的寝殿里。

皇帝每天晚上都要带着御膳房做的上好的炸鱼干跑去国师住的偏殿同国师秉烛夜谈,还让他不用守在门外服侍。

海坊主小声嘀咕着,“皇上今晚怕是又不回来了……”

偏殿中响着细小轻柔的声音。

“皇上今日再不早些回去,海坊主公公又该睡不着觉了。”

连口中的皇上正穿着睡衫背着手倾身看连翻舞着手指做着什么物什,“海坊主服侍朕日夜操劳,朕让他先休息着是体恤他。”

这个帝王胡诌得义正辞严,连手中的动作一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皇上又为何在臣的寝殿内流连?臣今日忙得很,可没空同陛下继续说那一千零一个故事。”

一千零一个故事,就是这位帝王半夜流连于国师寝殿秉烛夜谈的内容。

“那吾正是在视察国师的工作,吾可得确定,吾的国师没有在制作风符的时候分神偷懒。”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这会儿像个无赖一样赖在连的身边,赶也赶不走。

“国师大人何时才能直呼吾的名字?下了庙堂我们可不是君臣关系了,”荒川之主狭长的眼睛瞥着连,抚上他光滑冰洁的手背,促狭地笑,“吾可不想汝一直只把吾当做皇上。”

连笑着拍开皇帝的手,“这可不行,君臣有序不可改,只要我一天是国师,您便一直都是我的皇上。”

明明是正经得不得了话,这样说出来确是暧昧得不得了。

“哼,到了寝殿内,汝便是吾的夫人。”荒川之主挥袖熄灭了案几上的灯烛,四下漆黑一片,他不讲理地拿下连手中摆弄的东西扔到一旁,霸道地说,“夫君就在你面前,你还有胆弄这些小玩意?快来服侍夫君!”

皇帝捧着连的小脸,吻上他那祸害人的漂亮眸子,顺着他高高的鼻梁,一直向下,细细地吻着,辗转至那柔软的薄唇。

连的睫毛一颤一颤,半开的碧瞳流光闪烁。

“唔……陛下……”连害羞地想要推开他,抬眼却看见了窗外不远处神殿上闪过的一道异光,“啊!”

连便真的一把推开期身上来的荒川之主,抄起放在一旁的羽织披在身上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留下了这位被情欲冲昏头脑,一头雾水的委屈皇帝。

华彩的神殿之上,国师跪坐在高台正中央,闭了眼抬头感受着风动,檐下的风铃晃得厉害,呼呼作响。

“国难……将临……”

6
翌日早晨,早朝上的群臣在大殿内乱成一片。

昨天亲热到一半连就兀自跑了出去,气地他一夜没睡好,荒川之主面色不善地坐在龙椅上。

“启禀皇上,爱宕山城近日突发洪水,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臣以为朝廷应当即日下放救济物资。”原国师,现在是礼部尚书的大天狗捧着竹笏沉声道。

皇帝皱眉。

酒吞童子立即上前一步,“启禀皇上!大江山城近日骤降暴雨,粮食收成折半,另外房屋塌陷……”

皇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启禀皇上!平安城……”

“皇上……”

“天降灾祸,莫不是……国难当头?”大天狗突然出声。他这一句话,殿中所有报灾的臣子们都愣住了。

荒川之主眉毛一竖,面色不善地瞪着大天狗。

“国难?!”这一声像是炸开了锅,大殿之下的臣子们开始惊慌地讨论着。

“大家稍安勿躁,”一阵轻柔的声音响起,大家抬头看向殿侧纤尘不染的国师,“天降灾祸,事出有因。昨夜我听见海潮被人刻意更改了方向,一齐涌向荒川之国。”

“更改海潮的方向!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涌向荒川之国?!那那那我们可如何是好!”

“尔等住嘴!”荒川之主怒吼一声。

“皇上!臣或许有办法……”退休的老国师大天狗又急切地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办法平息这一波海浪,臣请旨让臣回平安城风神庙!”连躬身说着,双眼低垂,眸色暗淡着,看不出一丝情绪。

7
平安城是荒川之国土地上突出来的一块,也是三面环海,临海面积最大的一座城,若是大面积海啸发生,那么最先遭殃的便是平安城。

荒川之主坐在飞驰的马车里,回想着那日退朝后两人的争吵。

“不行!那里太危险了,朕不让你回去!”荒川之主握着连的手腕,恶狠狠地说着。

“陛下。”连依旧低垂着双眼,“前一段时间,是臣玩忽职守,没有尽早注意到海势的异动,臣请罪回平安城挽回这场灾难。”

“连,你这是在怪朕吗?玩忽职守……你是在怪朕怕你着凉夜间不让你去高台?”皇帝心中生起几丝怒气,“朕不过是心系于你,你却毫不领情?!你要去就自己去!”

争吵到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几天之后,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荒川之主才反应过来。

他晚间不让连去高台并不会影响连白日里观察到灾情,这只可能是有人故意混淆了连的视听,而在这背后定是一场巨大的阴谋,连前几日故意激怒他,实际上是不想荒川之主和他一起去到平安城,身陷险境。

他怎么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呢!他是那样温柔的人啊。

被情感冲昏头脑的荒川之主在连离开几日后终于恢复了冷静与清醒,他想起那日连的离别。

连站在开得正盛的樱树下,挑眉冷笑说着让他负气了几天的话,“臣就是要一个人回去,您可不要跟来!”

背过身,连散开的粉色长发似是要融入那飘飞的樱花里,离他越来越远……

马车马不停蹄地驶到风神庙前的时候,已经有汹涌的大浪拍打在临海的神庙内。

荒川之主一脚踢开风神庙的大门,直取位置最高的那个大殿走去。

那上面,隐隐有一个浅蓝色的身影。

大浪一个一个拍在神庙内,荒川之主清晰地听见木柱断裂的声音。

摇摇晃晃的踩在剧烈震动的廊上,荒川之主只想快些奔到那个人的面前。

近了,近了……

看见那人飞舞的发丝和翩翻的衣角…… 


看见那人闪烁的耳坠……

看见那人回头对他笑,唤了句“阿川”。

“连!”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荒川之主冲着不远处的那人大喊。

衣衫内突然飞出一张符纸,赫然是那晚连一直在做的那个。

符纸悬在半空,闪出一道强烈的白光。荒川之主被一阵巨大的力量弹开,摔回到了神庙之外。

“不!连!!!”

荒川之主想要再次冲过去,可全像是要散架一样的疼,丝毫没有半点力气。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巨浪拍来,盖过了整座神庙,重重地击在那座殿上。庞大的神庙轰然倾塌。

荒川之主只觉得,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响。

【荒目】风佑(上)

朝堂paro 皇帝川x太师连

1
新继承大统的皇帝荒川之主,下诏钦定了一位新的国师。

2
据说那位国师生着一头浅粉色长发,宛如帝王寝室前的那树飘飞的樱,一双清澈明亮的碧色双眸,如他左耳上坠着的珍贵宝石。

3
然而荒川之主此时正愁眉不展地坐在九五之尊的宝座上,鎏冕之下的面色阴沉,手指愤怒地在雕着龙纹的灿金扶手上不停敲打。

是了,对于诏令视而不见,这样的事落在哪个皇帝的头上都会震怒不已吧。

帝王还在殿上烦躁地敲着手指,底下的宫女和侍卫们早已经炸开了锅。

“就是月前传诏下去皇上钦定的那个国师呀,还是海坊主公公亲自去送的诏书呢。但据说那位国师将公公关在门外避而不见,可是好大的胆子呀!”鲤鱼精在殿下小声地和姐妹们说着她这两天从侍卫那儿听到的消息。

“难怪皇上这几日这样生气!将海坊主公公拒之门外,这可不就是折了皇上的面子嘛!”金鱼姬用宽大的袖子遮着嘴压低了声音。

鲤鱼精激动地拉了拉金鱼姬的广袖,“可不是!这还不止呢,朝堂有规矩,登基大典必须由国师来主持,这会儿没有国师,皇上纵然已经即位这么久了却还没有办大典呢!”

“哎呀呀!这位国师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诏书颁布下去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了,皇上可就真打算一直等着?”

“我看呀,这样藐视王权的行为,皇上应当带着千军万马杀过去,杀鸡儆猴,给大家看看新王的威严……”

殿上黑着脸一路听着宫女们窃窃私语的荒川之主此刻依然坐不住了。

想起即位时老皇帝对他说,“你若想请此人来作国师,便一定要以礼相待,不可以逼迫他。”

于是即位之后他让海坊主作为信使去请了那人三次,那人却次次都将自己的贴身大太监拒之门外。

哼,以礼相待……好大的颜面!

“啪!”荒川之主狠狠地敲了一下龙一,沉重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叽叽喳喳的宫女们顿时给吓得噤了声。

荒川之主从龙椅中站了起来,将手骨捏的咯咯作响,“大胆平民,成何体统!备兵!朕去会会他!”

“是!”守在大殿门口的侍卫们提剑躬身遵命。

待荒川之主风风火火地走出殿门,在大殿门口站了一上午的侍卫惠比寿小声嘀咕着。

“前日姊姊从郎家中寄来的信中写着,那位大人,似乎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姊姊说,那位大人一直守护着城中的人们,平日里也和百姓们相处得很好。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藐视王权的坏蛋呢?

怎么也想不通透,惠比寿摸了摸鼻头,提剑快步跟上了帝王的步子。

4
那个人的住处坐落在平安城的市郊,放眼望去,熙熙攘攘的闹市后头安静地伫立着一座风神庙。

不出意外的,荒川之主带着的百名侍卫兵如前三次的海坊主一般,被无情地挡在了门外。

鎏金步辇中端坐的皇帝险些气地捏碎了手中把玩的鱼形木雕。

气狠狠地走下步辇,荒川之主一把推开欲上前来搀扶的海坊主,迈着大步子蹬上了风神庙前的台阶。

“皇上万岁!”被关在大门前的侍卫们立时跪地行礼。

僻静的风神庙外陡然传来这样大的声响,刚拴上门闩的侍童哒哒哒地跑到厅中。

“大人,皇上亲自上门来啦!”

“去开门吧。”

温柔的声音在堂中轻轻响起,似是春风拂过一般,惹得侍童小脸微微一红。

“是。”

晃晃脑袋,侍童又哒哒哒地跑掉。

5
“啪嗒”一声响,有人打开了门闩。

大门“吱呀吱呀”地被推开,站在门内的小童子看着门外怒气冲冲正待砸门的皇帝,镇定地抛起长衫下摆,双膝贵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礼,“皇上万岁!”

一阵郁闷的荒川之主抬眼看着这个开门的小童子。

倒是挺有风骨,是你家主人教养的?

带着些许莫名的好奇与期待,荒川之主挥手让童子起来,“带我去见你家主子。”

“是,”侍童不慌不乱地站起,躬身,“皇上这边请。"

被侍童领着走过长长的回廊,荒川之主玩味地看着这座风神庙的内部构造。

风神庙坐落在城郊的山上,庙内处处通风,不像皇宫里,到处是高高的墙,荒川之主这会儿走在里头的人神清气爽。飞檐下挂着淡蓝色的风铃,山顶掠过的微风带着风铃轻轻作响,甚是悦耳。

这里住着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荒川一路欣赏着神庙,心里对于那人的期待快要破土而出。

“就是这儿了。皇上请稍等。”侍童站在挂着一帘串珠的门前朝荒川之主微微欠身,转过身去掀开浅蓝色的串珠帘。

“大人,皇上驾到。”稚嫩的声音在四面通风的前厅确是回荡着。

透过珠帘的缝隙和左右两旁卷起竹帘的窗子,荒川之主看见了里头端坐着的人。

那人穿着绘着花纹的浅蓝色羽织,一头浅粉色的长发让他想起了自己殿前那株开的正好的早樱,夕阳之下,那人长长的睫毛也染上了柔和的颜色。

仅一眼,荒川之主便看得心头一颤了。

那人起身转过来,朝荒川之主微微躬身,“恭候陛下。”

他声音轻柔,却又像是借助了风的力量,直直地传入荒川之主的而耳里,掷地有声。

他声音可真好听啊。

看不见面前躬身之人的面貌,荒川之主这样想着。

却是忽略了,这人在见到他行礼的时候,并没有跪下。

声音透过耳膜传进了他的心里,惹得心头一阵瘙痒。

6
侍童已经将门前的珠帘束在了两旁,荒川之主大步跨入。

这回便清楚地看见了这人头顶的发旋,白皙的脖颈,和脖颈上似是阵法一般的淡红色印记。

靠近那人,荒川之主似是闻到了他身上带着的,清风的新鲜味道。

抑制住心头的微微躁动,年轻的帝王站在底首的人面前,不怒自威。

“汝好大的胆子!竟三番五次将朕的信使拒之门外置之不理。若不是朕此番前来,汝岂不是要将朕的诏令视之如无物!”

荒川之主浑厚稳重的嗓音亦是如方才侍童那般回荡在四面当风的厅内,震得门外檐下的风铃“叮铃”作响。

“我想……”眼前的人不紧不慢地抬头,微微一笑,“任我作为国师的人,不是您的贴身大太监,也不是皇宫的殿前侍卫,而是皇帝陛下您吧。”

言下之意,是皇帝陛下您自个儿要请我做国师,就自个儿来请,单借着他人一句话一张纸我是不会理会的。

荒川之主一时语塞,正要发怒,看着那双流转的碧绿色眸子却又生气不起来。

“咳……是朕考虑不周了。”

海坊主公公此刻若是在此,一定会惊地将他那长长的胡子竖起来。他的皇帝陛下什么时候这么翩翩有礼了?!

“皇帝陛下有心了。”这人微微欠身请荒川之主到厅中坐下。

前厅的中央绘着红色的阵法,荒川之主定睛一看,倒是同这人脖颈上露出的半截十分相似。

撩起墨蓝色的皇袍,荒川之主端的坐在了阵法图上放着的软垫上。

对面那携着一阵清风味道的人也缓缓坐下。

年轻的帝王倏地瞪大了双眼。

就在他坐下的一瞬,这人身后分明浮动着一条龙!

瞪着铜铃一般大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

荒川之主似是听见了海浪的声音,放眼望向这人的身后,不想这偏僻冷清的风神庙后,竟是一片汪洋大海。

荒川帝国四面环海,海洋便是国家的象征,也是这个国家的本源。

他不想在坐下的那一刹,自己的身旁也浮动起了深蓝色的光亮。

对面的人微微一愣,随即看着帝王身后甩着尾巴的深蓝色大鱼柔声笑道,

“果然是命定之人。”

温柔的声音轻轻萦绕在荒川之主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直到不久的之后,他更是读懂了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

对面的人突然坐正,双手伏在身前的地板上,直直地叩下头去。

洁白的额头碰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惹得荒川之主一阵心疼。

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清晰的由风携着回荡在厅内。

“臣,国师,连,拜见吾皇。”

“吾皇万岁。”



-TBC-

【双龙组】最后一位神明(5k字完,HE)

虐暖虐暖的

最后还是暖到爆炸了www

一月:

(小童话)


 


1.


东方有岛,其名为风。


 


2.


荒在父亲的要求下远赴东方小岛进行旅游开发。岛上的居民大多已经搬走了,只留下几个老人。


 


为了彰显诚意,集团大公子亲自登岛请离。


 


村长躬身捧上名册:“用红笔勾出来的是还没搬走的,以六十五岁以上的老人为主,大多分散在神社四周——”


 


“神社?”荒止住了翻页的手,“岛上有神社?”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您要是不喜欢,以后掀了便是。”村长为荒接过行李,“放心,我一定全力帮助您劝说,不会让您在岛上滞留太久——”


 


“这岛上是有神明看着的!”人墙外传来几声高呼,“你们忘本啊!”


 


荒皱眉,恰好看到极远处一点红色的鸟居。


 


3.


荒被安排住在神社边一处废弃的民宅内。


 


秘书再三表示这是岛上设施最好的地方。荒倒是无所谓,挽起袖子拉下窗扉,木屑簌簌地飘了下来。


 


一整个下午,荒都奔波于各处老宅,带着公关团队不停和岛民们进行谈判。支票上的那串数字越开越长,岛上的人也越来越少。


 


傍晚狂风大作。


 


“晚上有台风,您注意关好窗。”村长叮嘱道,“这段时间风暴来得越来越密集,幸好大家都要搬走了……”


 


荒点点头,用余光瞥了瞥身后。他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


 


事实证明这并不是错觉——


 


入夜,那只绿莹莹的眼睛停在窗缝间,被惊雷映照得更为明显。


 


不会是鬼吧?


 


荒倏地坐起身对上那道视线。下一瞬间,窗口的气息消失了。


 


4.


整个岛还有最后一位老人没有搬走。


 


大概是昨晚的风太大了,老人着了凉,躺在床上发起高烧。


 


“那就再等几天吧。”荒站在门口对老人的儿子说,“等您父亲能起身了,我们会把他安排到城里的医院接受治疗,费用不用担心。”


 


青年赶忙道谢。


 


“神明在上,这个岛动不得……”


 


荒注意到老人一直在念叨什么。


 


“我父亲烧糊涂了,您别在意,”青年急忙道:“都是老迷信了,糊弄小孩呢。”


 


“岛上有供奉神明的传统吗?”


 


“我小时候听爷爷提过,很多年前岛上有一个神使……”青年努力回想道:“不过,好像很年轻就死掉了。”


“听说是受神明的指示出海,然后死在风浪里了。”


 


5.


晚上,那只绿色的眼睛照旧停在窗缝间。


 


老鼠?猫?野猴子?荒躲在阴影里,挨个回忆起白天在岛上遇到的小东西们。


 


一只手从窗缝里伸了进来。


 


……好像是人。


 


那只手扣住窗板,将大半的身体探了进来。


 


荒抬手握住了对方的肩膀——


 


“啊?!”那人仰起脸,错愕道:“你能看见我?”


 


是一个打扮怪异的少年,胳膊上披着白绿相间的衣衫,像大海翻卷的浪花。


 


“我为什么不能看见你?”荒更加莫名其妙。


 


“可是……”少年抬手摸了摸额头上横生的枝角,“可是我是神啊。”


 


荒确定这是自己二十多年来听到的最荒谬的一句话。


 


“我真的是神啊,”少年重复道,“活了好几百年的那种。”


 


荒甚至被逗笑了。


 


6.


竟然真的是神,还是个叫一目连的风神。


 


“神也要吃饭吗?”


 


荒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信念在一个晚上被彻底打破重塑了。


 


“神为什么不要吃饭?”一目连嚼着荒的威化饼干,“你们把最后几个村民赶走了,没人供奉,我好久都没吃饭啦。”


 


“……那真是抱歉了。”荒从行李里掏出一盒酸奶,“喝吗?”


 


“唔……呕——”一目连尝了一口就吐了,“什么东西啊?”


 


“没喝过?”荒又被逗笑了,他觉得这个毛手毛脚的小神明特别好玩,“真没见过世面。”


 


“对啊,”一目连抹掉嘴角的饼干渣,“没出过岛。”


 


“怎么会?”这下轮到荒惊讶了。


 


“我是这个岛的守护神,出不去。”一目连吃饱了,才后知后觉地追问道:“你怎么能看到我啊?”


 


“你是神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荒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笑的次数都赶不上今晚,“能看到神不是好事吗?”


 


一目连有点生气:“你知道上一个能看到我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嗯?”


 


“死啦!”一目连朝荒做了个鬼脸。


 


“……”


 


7.


荒再次醒来的时候,花了很久时间确定神明的造访是不是一场梦。


 


……好吧,地上的饼干屑真的很多。


 


他又去探访了一下滞留的老人,对方的病情并没有好转。老人的儿子说要去神社祭拜一下。


 


“你不是不相信这个么?”


 


“父亲让我去的,”青年无奈地打包了一份和果子,“求份心安。”


 


“……”荒觉得对方选择的祭品十分合适,那个小神明一定会喜欢。


 


他跟着青年穿过鸟居,第一次真切地进入到了神社里面。这里已经破败得看不出任何香火的痕迹了。


 


一目连赤脚坐在殿前的大树上,朝荒摆了摆手。


 


“您在看什么?”身边的青年顺着荒的视线看过去。


 


“没什么……”荒笑了笑。


 


这是他不能和别人分享的秘密。


 


8.


青年祭拜完便离开了。


 


荒推说要参观一下神社,招手将一目连喊了下来。


 


“要一起吃吗?”一目连果然很开心,“作为昨晚你给我吃东西的补偿。”


 


“不用……”荒在一目连身边坐了下来,打趣道:“所以他的愿望,你会帮他实现吗?”


 


“唔——”一目连严肃地皱起了眉头,“我尽力,但是他父亲真的病得很重——”


 


荒轻轻笑了一声。


 


“???”


 


“你认真考虑子民愿望的时候倒有点神明的样子……啊别生气,”荒见对方的脸色变了,立刻接话道:“我可以向你祈愿吗?”


 


“可以啊,”一目连被转移了注意力,“不过你要给祭品哦。”


 


“这个吧——”荒从脖子上拽出一个挂饰,“这块骨头是我出生的时候带出来的,父母以前找高僧看过,说是龙骨。”


 


“我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供奉给你,来换取一个愿望。”


 


一目连愣住了。


 


9.


一目连似乎很喜欢那块骨头,挂在脖子上不停摆弄。


 


“所以神明真的能听到别人心里的愿望吗?”荒有几分好奇,“那我的呢?你也听到了?”


 


“唔——”一目连含糊应了一声,“不会食言的。”


 


荒便不再多问,清晨的海风远比昨晚温柔。


 


“你们什么时候走?”一目连出声道:“你要把他们全部都带走吗?”


 


“嗯,就这几天吧。”荒笑了笑,“舍不得我吗?”


 


“……你想太多了。”


 


“放心,我会回来的,还会带更多的人回来。”荒抬手朝身前比划了一下,“到时候给你修一个最大最好看的神殿。”


 


一目连没有应声。


 


10.


又过了几日,秘书开始旁敲侧击提醒荒该回去了。


 


“老人家的病不是还没好么。”荒正挽着袖子在神社里修窗户,他偏过头,恰好看到一目连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玩那一小节龙骨。


 


“……”秘书惊疑不定地看着荒手里的锤子,“不然我还是让村民来——”


 


荒把长钉咬在嘴里,认真比划着距离。


 


秘书把劝阻的话又吞了回去。


 


“呃……岛上滞留的那户人家,想请您今晚去吃个饭作为感谢——”秘书的眼神跟着荒叮呤咣啷的动作一阵乱抖,“哎您小心!”


 


“啊,没事。”荒停下动作,“那就备上礼物去吧。”


 


11.


岛上民风粗朴,烹饪条件也一般,荒是吃惯了精细食物的人,尝了几口鱼肉就放下了筷子。


 


“我随意看看就好。”他起身离了饭桌。


 


老人的身体状态似乎好了不少,坐在后院吹海风。


 


荒有些犹豫要不要打招呼,他觉得这个岛上的老一辈对他敌意都有些大。


 


“我不会走的。”老人倒是主动发话了,“岛上有神明看着,我不走。”


 


荒有些惊讶:“您知道有神?您能看到他吗?”


 


“怎么可能,我没这个福分。”老人低声道:“这岛上百年来只有一位神使是可以看到神的。他和神明对话,再将神明的指示传达给我们。”


 


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位传说中死在出海途中的神使?”


 


“不是传说中,”老人打断道,“这是真事。我父亲小时候曾和神使出过一次海。他们那一辈的人都知道,神使降临在神社门口,自幼被神明收养。”


“神明曾赠送神使一枚龙骨作为信物。”


“神明为了救回淹死的神使,向大海献祭出自己的右眼。可惜失败了。”


“说起来,你的名字倒是让我觉得很熟悉。那名神使,似乎——”


老人皱眉沉思了很久。


“似乎也叫荒。”


 


12.


夜晚,荒难以入眠。


 


“荒先生!”


 


房门被一股大力直接撞开,秘书浑身颤立地站在门口。


 


“荒先生,那位老人不行了!”


 


等荒赶到那户人家时,老人的儿子跪坐在父亲床前泣不成声。


 


“这里的治疗条件太差了,还是直接转去城里吧。”一名随行的家庭医生提议道。


 


“可以调配直升机吗?”荒低声询问秘书,“直接把人带走吧。”


 


直升机来得很快。自从荒抵达这座小岛,后勤已经在邻近的驻扎点排布好一切交通。


 


“小心小心,开始下雨了。”秘书打起伞帮着医护一起将老人抬进机舱,忧心道:“先生,您也一起走吗?”


 


荒犹豫片刻,抬脚进了机舱。


 


他想回去见一眼父母,问问那枚龙骨的事。


 


直升机起飞的瞬间,老人突然清醒过来,紧紧扣住荒搭在一边的手:“不可以走——”


 


“岛上有神明,如果都离开了……”老人重重地喘息起来,“神明会放弃这座岛……”


 


荒的瞳孔有瞬间的紧缩。


 


“这座岛会崩塌、神明会……”


 


会消失。


 


13.


荒赶回了神社。


 


“你跟我走——”他将一目连从神社前的石阶上拽起来,“现在就——”


 


“什么?”一目连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荒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赶走那些村民,这座岛就会失去神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目连反而安静下来:“这样不好吗?”


 


“你在说什么——”


 


“这样不好吗?”一目连甩开荒的手,“这个岛塌了,我才能自由,这样不好吗?!”


 


像是为了呼应神明的心愿,下一秒,整座岛屿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土地霎时间分崩离析,狂风卷起千万顷森林。


 


荒拉过一目连伏倒在地。


 


“和我离开,”荒将少年护在身下,“我知道你想找谁……”


 


一目连睁大了他那只碧绿的眼睛。


 


“你从一开始就想要那枚骨头是吗,”荒哑声道,“那应该是你的东西吧。你找上我,是因为他吗……”


 


一目连扣住荒的肩膀,压抑住自己的颤抖。


 


“离开这里,然后我帮你去找他,找你想要的……”


 


14.


一目连因为岛屿的坍塌失去神力,甚至站不起身。


 


荒将他背在身后,又扯下大半截袖子将人捆在身上。


 


“抱紧我的脖子,”荒沉声道,“我们一起走。”


 


一目连抬头看着上方不断盘旋的直升机,软梯在雨中来回飘荡。


 


“你自己走吧……”他靠在荒耳边说,“岛快沉了。”


 


“没关系……”荒攀着碎石,低喘道:“那就死在一起好了。”


 


“可是我不想和你死在一起。”一目连轻声道。


 


荒感觉自己的脖颈一片湿热。原来神明的眼泪也是烫的。


 


“我从他死掉的那天起,就不想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一目连的气息吐在荒的耳边,“但是我死不掉,这座岛困住了我,我要日复一日地待在这里,原谅它,然后守护它。”


“我无法原谅自己……”


“神明失去了他的爱人,却要以爱庇佑世人。”


 


一目连微微仰起头,用那只完好的眼睛缓缓朝着一个方向聚焦。


 


“我等在日落的地方,就在西边的浅滩那里,每到傍晚他会和渔民一起回来。”


“大家会夸他,因为他总是船上最勇敢的那个人,想着要去更远的地方看一看。”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但是我害死了他。”


“现在我终于可以死掉了……”


 


一目连感觉耳边的暴风骤雨突然安静了下来。


 


日落了。


 


年轻的神使从搁浅的渔船上跳下来,朝他招了招手:“久等啦!”


 


“对不起呀,我没有想到自己会预示错误……”


 


“没有关系,我本来想着再往东边去一点,这样就可以回去给你画漂亮的东方古国了。可惜没这个机会啦。”神使将袖子挽到肩膀上,摇了摇手里形状怪异的海鱼,“没见过吧,我特地捞了一条完整的想带回去给你看。”


 


一目连有些害怕地退开半步。


 


“别怕,已经死啦。”神使把海鱼背到身后,用空着的那只手牵住一目连,“一起走吗?”


 


“嗯。”一目连用力回握住对方,“一起走吧。”


 


荒觉得后背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下一瞬间,一双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胳膊。


 


软梯上的救援人员终于抓住了他。


 


荒被好几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摔进机舱。


 


“神明保佑啊!”秘书再也抑制不住恐惧的心情,失声痛哭。


 


哪里还有什么神明……荒绝望地闭上眼睛。


 


神明消失了。


 


15.


自从荒回到公司,海岛的开发计划就被叫停了。


 


这件事也再没有人提过。


 


“总裁——”秘书站在门口有几分犹豫。


 


“怎么?”


 


“有一户已经领过了补偿金,但是不久前家里的孕妇生了个右眼残疾的孩子,大概养不活了,所以来要更多补助款……”秘书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荒的脸色,“已经到门口了,您看我要不要让保安——”


 


“没事,我去看看。”


 


那家人抱着孩子堵在公司大门口。荒远远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您发发善心吧——”女人哭着扑了上来,“这孩子没救了——”


 


那个婴儿在看到荒的瞬间突然止了哭声。


 


他的右眼是灰色的,上面还有一条绵亘的疤痕。但是左眼就像绿宝石一样漂亮。


 


“这是……”荒注意到婴儿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


 


“不吉利啊!”女人继续哭道,“这孩子天生残疾,生来手上还捏着一块骨头,找高僧看过说是不能丢——”


 


荒将孩子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让我来收养他吧。”


 


婴儿挣扎了一下,脖子上的挂饰从襁褓里滑了出来。


 


是那枚龙骨。


 


“我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供奉给你,来换取一个愿望。”


 


荒记得把挂坠交给一目连时,自己是这么说的。


 


“好。”


 


于是神明没有食言。


 


16.


才几岁的一目连对一切新事物都充满好奇。


 


他趴在巨大的航海地图上,指着一个小小的红点,扭头朝荒眨了眨眼睛。


 


“喜欢这里?”荒掐掉视频会议,起身走到一目连身边。


 


一目连点点头。


 


“东方有岛,其名为风。”


 


荒将人抱进怀里。


 


“岛上有神明。”


 


————END————

好看到犯规了QAQ

小哈Husky: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 亮了我

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
耀眼得让人想哭
我是追逐着你的眼眸
总在孤单时候眺望夜空